NULL具有二义性，即可作为0，也可以作为空指针。
之后的c++版本为解决这种问题，添加了nullptr(调用时不需引入包，它作为关键字）
所以为了程序的健壮性，最好使用nullptr
详情可见
https://www.freesion.com/article/12811026960/